斯坦贝尔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银光闪闪的餐叉,不敢抬头去看苏尔巴乔。
哪怕他比那个男人还要年长,却发现无论如何没有办法真正做到泰然处之。苏尔巴乔敢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他们这些老公爵的旧部。未来就敢用更加残酷与血腥的手段对付任何敢于对克纳尔家族执政方针说“不”的人。
这是文明的倒退,是老公爵不愿看到的事情。
但……他又无力阻止,因为越反抗,越会激发苏尔巴乔骨子里的暴虐情绪。孟浩宇、麦道尔那些人就是前车之鉴,今日鲜血能把风琴海岸染红,明天鲜血就能涂满整个“艾蒂亚”。
苏尔巴乔上台,是“艾蒂亚”的不幸,是公爵领所有平民的不幸。是这个时代的不幸。
革命与复辟就像黑夜与白昼那样周而复始,不停的轮回、交替。
对于这些,他很无奈,作为一名自身难保的将军,又有什么资格去坚持立场。
他没有资格,克莱斯顿同样也没有资格,因为他们都是少公爵的手下败将。
眼下已经没有谁会用“刚愎自用”来形容餐桌那头的男人。刚愎自用与精于藏拙,表面看是两个南辕北辙的词语,但是放到苏尔巴乔身上,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斯坦贝尔打算放弃抗争。心底道一声:“随他去吧。”既然老公爵撒手西去,他们这些旧部自当归隐山林,是大势所趋,同样也是迫于无奈。
他把刀叉放回原位,想要承认自己的失败,主动请辞,正打算给克莱斯顿使眼色的时候,发现驻防海军舰队副司令的视线没有在自己身上,也不在苏尔巴乔身上,而是落到餐桌前方巨大的玻璃窗。望着星空彼岸,嘴巴微
第六百零六章 乐极生悲(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