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国王陛下手中的长剑。
长剑所指,自然便是战场所在。
今天,战场就在这里。
图拉蒙与瑟维斯坐下不久,又有几位领主通过投影方式接入会场。
同时,一些有王族血统的亲王与公爵也陆续到场。
参加会议的人员渐渐到齐,核心区域只剩下寥寥几个空位,唯独最前方的主席台,依旧有些冷清。
灯光愈明亮,照在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上,有着不同的颜色,人群里时而响起几声轻咳,短暂地打破弥漫在会场上空的压抑,一些人会趁机抓抓油腻的脸,一些人会趁机呼出堵在胸口的浊气,连踌躇满志的新派势力成员,也收起脸上的笑容,静静等待博弈开始。
图拉蒙与瑟维斯的到来是第一个高潮,绝不是最后的高潮。
因为亨利埃塔还没到,因为赞歌威尔还没到。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在图拉蒙与他们二人间突然出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再一次将会场送上高潮。
王室成员专用通道的门向两边打开,一位满头银发,鼻孔带着氧气管的老人坐在磁悬浮椅上,在几名宫廷侍女陪同下进入会场。
他太老了,差不多有120岁,脸上层叠交织的皱纹松松垮垮,把大半张脸都遮起来,在那双昏花的老眼中看不到任何光芒,像一坛没有涟漪的死水。(。)
PS: 下班还要码字的生活真苦逼,啊~~~~~~~~好想有时间打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