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外的是,他答应了。而且没有另外安排时间,就在那辆救护车里,就在他处理完肩膀的皮肉伤后。”
“他同样没用官话与套话回答那些尖锐的问题,更没有遮掩这次恐怖袭击背后的政治丑恶,他说他不会罢手,对改革,还有对阻挠改革的人。”
“于是……母亲和父亲在那片充满血与火,还有政治罪恶的地方相识。然后,母亲成了父亲最亲信的外国记者,很多有关改革方面的访谈,都有母亲的身影。”
“我看过母亲的日记,其实她一开始跟某些媒体人的想法一致,认为父亲只不过是在逢场作戏,利用媒体力量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她由不信任变得怀疑,又由怀疑变为钦佩,然后是想多了解他一些,再然后,两个人便走到了一起……是母亲主动的。”
“因为父亲有一种很特别的人格魅力,就像母亲在日记中写到的一段文字:‘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当初恐怖袭击发生后,他为什么义无反顾地接受采访,因为他不想走回头路,正如在我耳畔说过的话------当外界充满阻力时,我所能做的,便是把自己逼入绝境,变没有退路为前行动力。认真想想,这样的话从一位公爵嘴里说出来,真的很可爱呢,就像他的那颗酒糟鼻,还有让人不忍直视的酒后胡闹。’”
“在母亲看来,比起那些表面彬彬有礼,爱民如子,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贵族老爷,父亲更像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还不回头的老男孩儿,当然,这只是他的本质,事实上,政客那一套,他也会,只是很多时候不屑去做。”
唐方在这时候插了一句嘴,挑着眉毛说道:“我怎么觉得你父亲跟我好像。”
第七百零三章 那些不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