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影子在里面。”
“捅马蜂窝?”那人笑了笑。用一种听起来是贬低,实则赞叹的语气说道:“他根本就是一颗把黑夜化为白昼的超级扫把星,谁碰谁倒霉,谁沾谁怀孕。”
对面一个喝出几分醉意的大胡子忽然回过头来,两眼放光,说道:“真的能怀孕吗?你们说。我要不要让老婆去碰碰他?”
亚裔商人坏笑道:“我看行。”
唐方身边的星盟大使李凡拿出憋尿的功夫强忍胸口翻涌的笑意,用一脸玩味地目光望着他的侧脸。
唐方不知道大使先生是不是被什么人掰弯了,是否对自己有某些难以启齿的想法,他此时的目光聚焦在投影区,但不是与鲁尔斯掐架,而是欣赏森巴特勋爵与图森纳公爵饱含父子深情的凝视。
森巴特在巴伐雷亚空间站的所作所为,等于把父亲逼上梁山,除非公爵大人发表声明,与唐方划清界限,否则,他将被打上“晨星铸造”盟友的标签,受到新派势力敌视。
他确实想与唐方结盟,也乐意见到自己的儿子与那个小子成为朋友,但是唐方的目的,或者说理想,对他而言,真的很难接受。
关键他又不敢与唐方划清界限,现在的形势是,这小子把国王陛下玩的团团转,所有与唐舰长对立的人,都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
于是只能与森巴特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父亲与儿子,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灌注了许多的爱,许多的期待,但是到头来,却没能看到儿子成为生命与意志的继承者,很多时候,他们扮演着一种类似革命者的矛盾角色------革父亲的命,走上一条寻找自我生命价值与理想的叛逆道路
第七百七十五章 册封典礼(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