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儿是心惊胆颤又心疼,怕自家主子呛到,忙不迭地喊着慢点慢点,只是话音还未落地那青年男子已经喝完了,随手把价值不菲的青花玉瓷杯一扔,又傻乎乎地玩起自己的手指头儿。所幸福元儿早已知晓会如此,动作熟稔地接过飞在半空中青花玉瓷杯,看自家主子没什么事,长松一口气,便将杯子放在一边的大梨木几案上,随后又在屋内找来三块已经备好的锦绸,手绢儿大,一块替青年男子擦嘴,一块擦身体,另一块则擦衣服上的茶水,动作轻柔,极是怕这光滑柔软的锦绸碰伤自己主子的皮肤,这用关怀备至也无法形容吧?
青年男子没有作任何抵抗,似是与福元儿呆久了,很信任他。
长得不高更不壮的福元儿忙活完了,便像个木桩子似地候在自家主子一旁,目光温和地看着青年男子,不说话,也不动,场面温馨多过于古怪,有时候青年男子玩手指头儿玩得兴起了,会傻傻笑两声,福元儿也跟着笑,一主一仆都挺傻。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约莫快到了用午膳的点儿,福元儿有些奇怪府里头那大丫头为何还不把饭菜送过来,便准备过去瞧瞧,忽闻屋外传来脚步声,福元儿一怔,这脚步声可不是那大丫头,是老爷的。
老爷天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陪自家主子,福元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脚步轻轻地走到房门边,开门时动作很小心,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显然是怕惊扰青年男子。
“老爷。”见到来者手中拎着个食盒,福元儿轻轻道,并屈身行礼,即便老爷说见到他不必如此,但福元儿依旧照做,主仆之礼也许可以免,可那些福元儿永远铭记在心的恩情怎么免?那名面容清癯的老者也没在意,对着若是搁在豪门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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