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想要他悲伤惊恐愤怒当作素材想法,老早被荆丢到爪哇国去了。
当初荆看到的画面,少年在熟睡中并没有露出笑脸,但在荆的画中,少年却带着一抹淡笑,仿佛在做着什么好梦。或许荆把自己对他的美好祝愿,下意识投入到少年之中吧。
“来啦来啦!让荆画了两年的作品,连我都感兴趣了!”
人还没到,城的大嗓子先传了过来。
荆皱了皱眉头,再想过去关院子门恐怕来不及了,索性不去理会。
啪的一声。
荆手中的画笔应声而断。
这将是他最后一个作品,也是最满意的一个作品,以后估计再也画不出超越它的作品了。对于完美主义深入骨髓的他而言,画不出更好的作品,不如不画,索性就此封笔吧。
城恰好在荆扔笔的时候闯了进来,看见荆在扔笔一脸惊愕。
“你画什么画?怎么把笔都给画断了?难怪你要画两年!”
“我好像没有邀请你过来,只邀请了源老吧?”荆冷冷道。
荆的冷言冷语城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视线被院子角落巨大的画布吸引,那栩栩如生的少年仿佛就在那里沉沉睡着。像怕吵醒那少年的美梦一般,他脚步轻柔,一点一点靠近。
直到站在巨大的画布面前愣了半响才道:“你这颜料不行,味道真重,你看,闻两口鼻子都泛酸了。”
“嗯。”
听着城已经哽咽的声音,荆默默撇过脸,不想拆穿这个好面子的男人。
接着城的脚后跟,源老进来了。
这两年源老又变回了荆所熟悉的源老,面带严肃不苟
第一百六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