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竟然不记得他那天救了江云烁的事,索性我也没告诉他,省的告诉他后,他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如果他是来找我玩的那我当然欢迎,但是这胖子都差不多开学了,还不让我省心,尽然把江云烁带过来了!
江云烁是有真本事的人,这点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他有真本事,所以我更加清楚他让江家业带他来毛家找我准没好事。
江云烁一进毛家,老爹那犀利的目光立马就注意到他。
老爹马上进入了伪高人的状态,“这位施主,我见你印堂发黑,不知施主来毛家有何贵干。”
老爹这番话一脱口,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我都没看出江云烁印堂哪里发黑了,像江云烁这种平日养正气的人,怎么会印堂发黑?
我脸上画了条黑线,我就说以老爹那点皮毛道术怎么可能看得出别人印堂发黑?感情班主任那次是脱线老爹瞎撞的!
江云烁听了老爹的话估计也有点懵,“这位大师你弄错了,我不是来找你驱邪的。我是警察,我找毛凌小友有点事。”
老爹一听,当场原形毕露一点大师风范都没有,揪着我的耳朵就喊道,“毛凌啊毛凌,你对得起毛家的列祖列宗吗?我们修道之人虽然不能拯救世界,但也不能祸害苍生啊。罪过罪过,毛家列祖列宗,我毛大春教子无方,对不起各位老祖宗,生出这等孽子。现在警察都已经找上门了。”
老爹这话一说,我脸上的黑线画的越来越浓了,老爹平时脱线这点我知道,但是这回未免也太脱线了。
我努力的抚平胸口那团燃烧的小火焰,“老爹,他不是警察。就一神经病。”
老爹听了我的话,马
道士出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