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被吓晕的,我这张老脸该往哪搁?
这回睡醒后,我没有因为大劫而担心。因为仔细想想,连地府大劫的时候江家业都会帮忙渡劫。我各人的劫,应该没地府的劫那么难渡。现在有江家业帮助,我的劫应该可以平安渡过。
这时,陆健康端了杯水给我。我问,“小陆子,官梯吩咐人去拆了吗?”
陆健康脸色一变,瞪了我一眼,“毛凌!你叫老子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话音刚落,江家业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又抖动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的肥膘。
本来正在气头上的陆健康,挤出一脸难看的笑容,“毛凌同志,不不不,凌哥。官梯我已经吩咐人去拆了,今天应该已经动工了。来,你先喝了这杯水,免得家业哥担心。”
我点了点头,“嗯,不错。小陆子,表现不错嘛。”说完,我把陆健康递给我的水喝完。在我喝水的时候,我用余光发现陆健康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
我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身体恢复的七七八八就出院了。
出院后我也没有忽悠陆健康,而是直接对他说,“小陆子,你看我兄弟好不容易来一次郴湘市,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他去吃顿好的?”
陆健康知道我没钱,所以吃这餐饭的时候他得出钱。不过也因为我这句话,让我对陆健康的改观还是蛮大的。
我本以为陆健康视金钱如生命,结果江家业抖动了一下浑身上下的肥膘后,陆健康点了点头,“凌哥,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兄弟既然来了郴湘市,那我就应该尽尽地主之谊。”,话音刚落,江家业插了句,“带星星吗?”
江家业见陆健康
黑狗毛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