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消防员的头头知道我们的身份,应该不会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毕竟现在是关系社会,如果连最基本的为人处事都不懂,消防员的头头怎么可能爬到自己今天这个位置?
当然,现在消防员的头头还没有任何举动,我也在心里劝自己:可能多虑了,说不定消防员的头头为人比较“直”,局长在电话那头交代了我的特征,他就照着特征说出来了。
“没错,我叫毛凌。站我边上这位,不是肖鑫威,我不认识。”我小心翼翼的对消防员的头头说。
等我说完后,肖鑫威有些摸不着头脑,想开口说什么。
我见状,赶紧转头对着肖鑫威说,“你丫的,谁啊?在小爷边上干嘛,是不是想跟小爷干架?还不快滚?”一边说,我一边冲着肖鑫威眨眼睛。
我这么做,也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消防员的头头真的要对我们干什么,那至少还可以保住肖鑫威,让肖鑫威联系陆健康。到时候起码陆健康还可以找找关系,救我们。
就算我自作多情了,消防员的头头不打算对我们干什么。但录口供之类的,我和江家业俩人也能搞定。
肖鑫威见我眨眼,但应该还不懂我是什么意思,所以挠了挠后脑勺朝远处走,但没走远。
消防员的头头也没把注意力放在肖鑫威身上,而是问我,“屋子里的火,是谁放的?”
我听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一个人,电话那头没跟你讲清楚吗?”
“那江家业呢?”
“江家业是后面才来的,刚不是跟你说了吗?火是我一个人放的,当时江家业不在场。”我用不耐烦的语气回了消
重开佛眼(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