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就行,量管够,同时让他们留在值班室中,千万不能让他们六个人见血,也就是吃到生肉。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我没说,孙教授也没问,他不愿被我的理论干扰了他所谓的科学研究,可又不得不听从我的指令,倒确实是件非常纠结的事情…
离开之后,我迅速开车朝青城山驶去。
按照我的思路,这种情况虽然奇怪,但暴食毕竟属于饿鬼道诸业障之一,原因各有区别,但万变不离三十六饿鬼其中,无论是业障类、业报类、胎息类,总有个处理的法子,只要我逐一找来尝试,总能找出它们的所属所分。
只不过,这所需的东西就有点儿麻烦了。
青城山距离蜀都不近,我十二点过才抵达山门,然后一路开抵距普照寺不远的个小街,这里现在已经全部被开发成了旅游度假村和吃饭、住宿的聚集地,我一路绕到街尾,这才停车敲响了个看似破烂的小斋堂。
斋堂是给居士和信徒吃饭的地方,比不上外面餐馆旅社的华美,粗米糙菜,几乎见不到油珠,调料也只是简单的盐和辣椒,别的一概不用,但胜在价格便宜实惠,附近的乡野信徒也只会吃这个。
敲了半天,门内才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回应:“这么晚了,谁啊?”
“李婆婆,是我,安然!”我回叫道:“这么晚来打扰确实对不起,但请您见谅,为了七八条人命,我必须找到大量的‘福根’和‘三寸金钉’,希望您能帮我。”
嘎吱声响,满头白发的李婆婆已经打开了门,她惊道:“怎么会出这么大事儿?七八个人,噢,我的天,太多了!”她侧身让我进门:“对了,佛前香灰和凝珠泪你需要吗?”
第九章 诡异的暴食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