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拉住他:“现在全靠你镇守大局,您要是慌了乱了,他们就真没救了——记住我的话,这些饭冷冻起来,每次给他们一碗,你把这件事办好,我一定把救命的法子找回来。”
我劝说一番,又是保证又是发誓,孙教授这才稍稍宽心,抓住我的手虽不是老泪纵横也算是深重无比,让我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
就在这时候,实验室里悠然响起了阵铃声,跟着从对讲机里传来了陈廷禹的声音:“喂,安然在不在?我找你有事儿!”
我按下对讲键:“我在。老陈嘛事儿?”
“破坏尸体的人找到了,像是个神经病,你来看看?”
我这才想起林淑娟,连忙告辞孙教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