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证实这点,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也和方晓丽似的是偶然学会了些东西,那又该怎么解释?
见我迟疑,中年妇女立刻反问道:“安先生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有一点…”
我把孟恬恬和黄老头的事儿粗略大致的说了说,也不确定,只是推测有可能是这样,两人听得也是疑惑不解摇头连连:“这些都是安先生你的假设,做不得准,谁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这样——要不你还是带我们见见那些人吧?”
从现在的情况看,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我们很快来到了蜀都市第一医院,直奔孙教授的心理研究实验室,门铃一响,孙教授和他几个学生已经全都跑到了走廊上观望,见是我,立刻全都朝门边涌了过来。
孙教授一路小跑过来开门,不等走拢就开口叫了起来:“安然你终于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他们的情况…唉!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拖得下去…”
看着面前这平日波澜不惊的老人急成这副模样,我也知道情况绝对很差,两人如果所中的不是蛊术,那就只能是我的第一种揣测了,来至地府某种饿鬼所造成的鬼障,阴毒邪恶,远比想象的厉害。
我稍稍安慰了他下,就说这是我带了两个同行来了解情况,准备今天就拿出治疗方案,孙教授心中这才略安,也不需要我说,他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两人的病房中。
口述总赶不上直接见到直观,在见到两人之后,我心中这才彻底明白了孙教授为什么焦躁到如此地步,因为这两人的情况…已经几乎无法收拾了!
面前病床上躺着的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两座巨大的肉山,周身水肿得和在水里泡了几十个小
第二十一章 突然学会的法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