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是纯粹的帮忙,所以凡事客气点、礼貌点,千万别给我惹什么篓子”
我二话不说就应了。
坐在车上等人过来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件事儿上:你说,我的这三厄临头现在算是有呢,还是没有呢要说有,我倒是真没觉出什么异常来;但要说没有,我又感觉最近老碰事儿,一茬一茬跟割不完的麦子死的,简直躲都没地儿躲
除此之外,我最近还老碰见死人,走到哪儿死到哪儿,死到哪儿走到哪儿,就跟个人形柯南差不多,说好听了是天命所归,难听了就是一天煞孤星,是人都被我给坑沟里了
麻痹,下次我一定要去岛国,嘛事都不需要做只见天街上晃悠,估计不消仨月就能把八年抗战的仇给报了别怪我狠,是你们当初做得太没人性,太可恨,太丧尽天良怨仇难鸣
突然,我恍然大悟
答案,一个答案脱颖而出,被我骤然想到
昨天唐牧在电话里说我下得了重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最近见了太多阴暗面的东西,心性受到影响变得冷血了,或者说自己骨子里就非常暴戾但现在我知道了明白了
不绝对不是这样
和我们反抗鬼子暴行的时候如出一辙,中国人没招谁没惹谁的活着,他们偏偏来拿着刀枪闯进来,抢我们的粮食,杀我们的朋友,侮辱我们的亲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丧心病狂罪恶滔天,最终激起了中国人的反击,被我们痛揍狠抽,最终干掉了孙子上百万的正规军人。
我们也下得了狠手,割得了卵蛋,杀得了畜生,能够挥舞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
不是我们残忍,我们只是受不了压迫
秦少爷你这
第二十章 唐牧失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