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了我的神经,让我松弛,让我懈怠,让我陶醉在那种无穷尽的欢愉和美妙中,只要你能舍得,睁眼清醒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我牙关猛磕,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一股疼痛顿时涌上心头,借着这股势头,我奋力把眼皮一抬,现实世界顿时又回到了自己眼中…
我身侧就是那大个儿的太岁,无数暗红色的根须从它躯体下部探出,联接在我的周身,微微抖动,源源不断的鲜血顺着根须内的细胞管输入它的体内,虽然很慢,但那种感觉却非常清晰;稍稍回头,旁边躺着唐牧和潇君,他俩和我一样,满身都扎满了从太岁身体里探出的须根,如出一辙。
我侧耳听听,没有发现任何别的响声,无论海因里希老头还是大洋马都不在,但因为潇君的出现,我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潇君和大洋马这次对掐终于输了,被她抓住,让后海因里希老头的啸叫把她唤来了这里,趁着我双目不能视物,直接把我扔进了坑里,让太岁开始吸食我的血液。
至于说那种奇怪的酥麻和愉悦感,肯定是太岁分泌出来的某种物质,这估计就和食人花差不多,在抓住猎物之后,它把这种液体注入猎物体内,然后慢慢的吸收血液,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吸干血液,恍惚中死在它的根须之下。
我忽然明白武成功和毛斜眼皮肤的惨白是怎么回事了!
大洋马带海因里希的残骸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但这却是我的机会,于是我连忙压低嗓子叫了几声唐牧潇君,顺便伸腿过去在他身上踹几下,但是他却死人般的一动不动,我想到自己也是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刺痛感才醒悟,心中忽然明白,估计外力叫是叫不醒的,还是要把根须弄掉才行,
第四十二章 万物有阴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