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啊刘哥,您这可瞧不起人了”“你这话不对,”服务员把米饭端了上来,刘辟云屁颠屁颠的开始盛饭,同时嘴里还不闲着教育我:“我不都说了嘛,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不是一个模子套百样胚的你别不服气,不信咱们就打个赌,你要学得来我的法子,行,我回头给你道歉。”
“道歉不用了,要不这样,要是我学得来,那你去东北搞奢比尸的时候把我带上”我一听打赌来劲了:“那家伙你应该收拾起来很简单吧我跟着去学学,长长见识成不”
“这没问题,只是我觉得你赌不赢,”刘辟云开始用勺子把菜舀碗里,米饭和菜拌拌匀,稀里呼噜开吃:“你输了的话怎么说”
“你说怎么说就怎么说,行吧”我也耿直一回:“我还偏就不信这邪了”
“那好,西岭雪山下面有几个小客栈,避暑挺好的,你要输了就去给我找个找个套房租仨月,一应吃喝拉撒都算你的呃,我算算,大概一个月两万多,三个月八万出头九万不到,行吧”
“这赌我打了”我斩钉截铁的把这事儿应下来,跟着想不通了:“你不是要去东北吗,租个套房干嘛使啊”
刘辟云嘿嘿嘿直乐:“这不快入夏了嘛,给我师父找地方避暑啊,今天轮到我安排,地方找好了就是没时间去办手续,正好你就撞枪口上来了安然,我先替老爷子和师弟师妹谢谢你的招待啊”
这赌打得大,不过对我这种最近才有横财入袋的人来说,倒也不算多,而且我还多长了个心眼:这事儿怎么说怎么不亏,你想,如果我赢了可以跟这家伙跑趟东北,学学阴阳家的手段,顺便刷经验长见识;如果输了,我他妈也跑小客栈去住着,见天的跟他
第四十章 天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