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的电话挂掉,我立刻拨给了刘辟云,这丫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死活打不通,拨过去就告诉我不在服务区,也不知道是在深山老林里办案做正事还是找了个犄角旮旯打牌呢,信号点都没有。
没办法,这事儿暂时只能搁哪儿了
我带着满肚子壮志未酬睡了,醒来的时候已然日照三杆,放以往的话鬼子进村扫荡都到家门口了,我扒拉掉睡衣正准备洗澡,突然想到了睡前那事儿,赶着趟就又给刘辟云拨了过去。
这次倒是通了,不过这丫居然没接
实在联系不上这家伙我也没辙,只能想法子先把目前打赌这事情应付过去,同时再找别的路子联系刘辟云说起里也造孽,诸葛阴阳那么大的名头又和我同样住在蜀都,但我干嘛就只认识个那么不靠谱的刘辟云呢,就连孟恬恬都能找着门,我只能干瞪眼,你说这究竟算个什么事儿啊
洗完澡,我开车出门,首先还是在小区边那巷子吃了顿牛肉米线加蒸饺喏,就是上次我被几孙子追满街窜,后面抡板砖偷袭引起群愤的那地儿然后再弄了件矿泉水扔后备箱,跟着就打电话给唐牧,问他那边王悦摘干净没有。
行,这电话总算是通了,得到的消息也振奋人心:虽然市局承受了来至上层的压力,但在谢队和唐牧俩合力之下总算是顶住了,报告也算是成了,整件事全部算到了唐倩丽的身上,王悦和任小雪都以受害者的身份得到了保障,不再有任何的麻烦。
只不过唐牧也听的了另外个消息,那姓秦死了儿子后的表现非常奇怪,别说熟悉他的下属同事,就连稍稍知道其名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家伙素来官威大、脾气暴,后台又硬得吓死人,以前儿子
第十六章 治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