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首饰,我花了近万两银子,她不曾看一眼就丢进去;名贵衣裳,也被她烧了;昂贵的胭脂水粉,被她丢到火盆里。
二弟,我从来没遇到这样果决、无情的女人,可她对阿宝又极好,给阿宝做饭,给阿宝做衣裳,还给阿宝做耍玩意儿。”
温令宽问:“她心里有人了?”
“是青溪县李家三房的公子,唤作李观。听她说,如果不是我当年的算计,三年多前她就嫁给李观。四年来,她只做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破案的功劳让给别人,让那人帮忙将她在奉天府官媒署的婚姻档案给销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固执的人,其实她不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知道她被人算计成亲的事。可她说,做人要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良心,更得堂堂正正。
在她面前,我温如山就是个卑鄙小人,败坏了她的名声,破坏了她的良缘。”
这样的女子,有着鲜明的个性,即便温令宽也厌恶不起来。
她活得这样的真实,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