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大房、二房有所牵扯。”可见,他心里也是不乐意的,只是迫于无奈。
一年到头,他辛苦挣来的银子,却得恭手捧给另两房的人,而他们占着是他的大伯、二伯,更是对李观指手画脚,甚至明知念慈庵是李三太太的陪嫁铺子,而药铺更是李观兄弟开的,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李观对他大伯、二伯的感情很淡泊,也曾表露过,想彻底从家族里挣脱出来的意思,至少不再成为另两房人赚钱的工具。
所以,以江若宁对他的了解,李观应是了解她的人。难不成,李观真有什么道之不出的苦楚?
李观恼问道:“你在责怪我不懂你?若宁,你真是太任性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与我商量。”
他是装出的恼?他眼里,有与他表情不符合的情绪。
江若宁越发肯定:李观有苦衷。“你以为我不想与人商量,我有找过你,我入京以来,我托人给你送了五封信。五封!而你呢,却只给我回了一封,在我生辰那天送了礼物来。你明明知道,我不计较礼物。我只想见你,少游,我把琴带来了,你再弹几首曲子给我听罢。”
他坐在靠近西壁间的角落,相思琴摆放在他的双膝。她依靠在他的肩上。
琴声响起,她用极低地声音道:“少游,我想告诉你,说我被温大人算计的前因后果,说我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夫君、女儿……”
李观面有动容,然手指未停,琴音在响,东壁间盯着的婆子好不容易找了个缝隙往里一探,发现江若宁依在李观肩,恼斥:“真不要脸。这大白日的,就勾引上四公子了。”
东壁间里的说话声,江若宁听见了,她因习武,听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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