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这才多久,你又要五十万两,请恕侄儿拿不出。”
李源微眯双眼,他们能给大房几十万两的奉上,为甚又不能替他拿出这么一笔。“这次可是替你操办婚事。”
“少游的婚事,就不劳二伯父费心!若无旁事,少游告退。”
李观转身欲走,李源厉声道:“怎么,现在翅膀硬了?”
“二伯父忘了,早在当年祖母仙逝前。李家三房便亦分了家。这些年,我们三房帮扶大房、二房的还少么?”
“你不想管你母亲了?不想知道你母亲现下过得如何?江若宁有什么好?她不过是宋家克母克兄弟姐妹的弃女,宋家不认她,她亦休想回宋家。如今又与镇北王府闹出此事丑事,还想我们接纳她不成?”
李观款款回眸,“二伯父,李观现年二十又五,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子,早在十七岁时。李观便已支撑三房。”
一句话,别拿他当小孩子。
未来的路如何走,娶何人为妻,他李观心里有数。
“这样的话,你且与敏王爷说去,你看他是否同意你娶旁人。”
李观笑道:“我们拭目以待。”
李涌、李源想抢夺三房的家业,想拿他们兄弟二人成为垫脚石,大房是利诱,二房是威逼,早前还指望大伯父能站在三房这边,发生二房借吴氏要胁之事,大房却连个回信都没有,更别说帮衬。
李观算是瞧明白了,这些所谓的伯父,不过是拿三房当肥羊宰。
他们还想三房给银子——这不可能。
必要的时候,他李观为了三房也可以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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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鬼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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