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日,每日午时四刻就要午睡……”
皇帝也没看节目,而是令宫人搬了一大堆的奏章来看,别个赏节目,他遇到觉得不错的就瞧上片刻,要是一看不是新颖的,就看他的奏章,仿佛这不是宫宴现场,根本就是在她的养性殿、御书房。
这会子,他听阿欢一说,笑道:“不知凤歌画的是什么?”
江若宁垂着头。
她绘的是西洋画,也不知能不能被他们所接受。
这原是她送给太上皇、太后的礼物。
凤舞道:“不会是信手涂鸦吧?着实见不得人。”
一个山野长大的丫头,难不成还能拿出能登大雅之堂的才技来。
凤舞扬了扬头,只要凤歌出丑,她就觉得痛快。
她是皇家引以为傲的金枝玉叶,而凤歌就是只能让皇家抹黑的公主,即便回了皇家,她也休想比过自己。
江若宁对翠浅道:“让人把那画取来!”
“是。”
江若宁依旧垂着头,“父皇,凤歌画技粗糙,还请父皇莫要见笑。”
淑妃含着笑,又有几个贵女陆续献艺,先是跳舞、弹曲,之后便是谢阁老的孙女绘梅作词。
肃毅伯谢家,乃是百年世族大家,家中才子倍出,便是他家的女儿,个个都是照着宗妇的标准进行培养。容王妃谢婉君、镇北王妃谢婉言皆出自谢家,谢家在文臣中自有“天下第一文臣”之称,谢氏门生桃李满天下,无人能及。
一树墨梅,傲然于纸,那一手漂亮的书法如行云流水,若不是谢小姐当场泼墨,很难让人相信,这出自一个女子之手。
谢婉君双眸熠熠,“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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