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明玉道:“子宁,父王说得对,是你不对在先。其实凤歌是怕你和父王夹在她与母妃之间为难,方才离开的,说起来她也是处处为你、为父王考虑。”明玉将视线移到容王妃身上,“母妃,凤歌的话虽然令人难受,可是今日用膳时你看她的眼神更像一把剑。母妃一直想寻凤歌的不是,凤歌也定是瞧出来,就算她努力做到最好,母妃还是在挑她的不是……”
明月半是置身事外,半是看热闹的样子,她嫉妒江若宁,同时又对自己的母亲生有三分怨恨,看到她们斗起来,她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三妹啊,其实说起来,凤歌这宁折不弯,不愿刻意奉迎又这等骄傲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感到熟悉。这性子像谁呢?我怎么想不起来。”
像谁?
一家人都在想答案。
容王的目光锁定在谢婉君身上。
宁折不屈,骄傲刚烈……
这样的性子,可不就是她么。
只是。那是年轻时候的谢婉君,然,不同的是,江若宁是真。谢婉君却是装出来出来的。也正是因为这些,当年的容王才对她情有独钟。
容王无奈地道:“这都叫什么事?她的容貌最像本王,偏那性子却像极了你年轻时候。婉君,你这样处处为难她,到底是何苦?”
为甚不能为难?她恨江若宁。这种恨不息不休,仿若滚滚江河水,除非她死,否则此生难以停歇。
江若宁是该死的,她在出生后就没有再留于世的意义。
“我……”
容王摆了摆手,“本王实在不想说你了。吃好了就散了,没吃好的继续吃。”他双手负后,心事沉重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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