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顾妃自要替她的儿子打算,而丁承仪百般温柔、任劳任怨,说白了,还不是想让她的儿子得到爵位。
顾妃起身回了内室。不多会儿就捧了一份写好的奏折来,另一只拿着厚厚的一叠银票,暖声道:“就劳王爷把这请封折子给签了。”
敏王惊道:“你备好的?”
顾妃眼睛一眨,眼泪儿扑簌簌地滚将下来,“妾身哪是备好的。你可瞧清楚了,这上面是你的笔迹,当年你立了二公子为世子,便说要把候爵留给瑁儿,奏折都写好了,偏你又迟疑。直说九公子、五公子都是好的,贱妾不忍逼你,便道‘王爷不妨多想些日子’,不曾想,这一想就是十年。”
十年前写的?
敏王爷脑子里一片混沌。丝毫不记得这事,心里却莫名地感动,“是我对不住你!”接过奏折,提了笔,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又从怀里掏出个锦囊,从里面取出印鉴,一把按下,落了下去。
顾嬷嬷立在一侧,心下大喜。
顾妃不动声色。敏王爷也不知对多少女人许诺过好处,也不过是为了哄女人用心服侍他,可一夜缠绵之后,就把自己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
顾妃熟知他的性子。编了个谎话,就把敏王爷给哄住了。
顾妃将银票呈给敏王,自己收了奏折,暖声道:“夜深了,妾身让罗奉侍服侍你歇下。”她压了压嗓门,“李家家业大。瑁儿就耍了一回狠,就逼得李二太太献出一百万两银子来。王爷还要用到罗奉侍母女,你还得去她那儿坐坐。”
敏王爷明白了顾妃的意思。“以你之见,李家还能拿出多少银钱来?”
顾妃比划了一根指头,“再拿一百万
200 请封奏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