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舍不得赏爵,你还让朕给皇子们也赏?”
“若单赏瑁大堂兄,父皇心里是不是会觉得。我原来有一件东西在手里,突然就给了人,有些不甘心,有些舍不得。若你一口气多赏几个皇兄皇弟。你就会想,我的东西给了我儿子,我是父亲,也有慈父心肠,这是我爱儿子。心里就平衡了。也就没什么不舍得的想法……”
江若宁的话,看似孩童性子,却又带着几分道理。
皇帝冷声道:“慕容瑁与你什么好处?竟让人这样帮他说话。”
江若宁微微一笑,“儿臣想拉他帮忙干活,琅哥哥纠缠了几日,他就是不帮忙。这一回,他若得了爵位,定会卖我一个面子。”
原是这样!
这么说,慕容瑁知晓一些贵门幼女失踪案的内情。
江若宁最想破的就是这案子。
皇帝提高嗓门,不由得哈哈大笑。
这声音。震动穹宇。
江若宁歪头看着皇帝:有这么好笑么?
先给人一个甜枣,再让人帮忙干活,就和给人一个甜枣再打一顿有异曲同工之妙。
羊大总管提紧的小心脏立时放松下来。
皇帝一早就是在试探凤歌公主,可她倒好,完全就是一副没心没肺没算计的样子。
皇帝问羊大总管道:“几个月前,礼部呈递奏疏,请求给三位成年皇子赐封爵位,把那奏疏寻出来。”
羊大总管应声是。
江若宁福身道:“父皇慢慢赏画,儿臣告退!”
皇帝抬了抬手,对温思远道:“温爱卿。你瞧凤歌公主如何?”
“回皇上,凤歌公主率直善
202 郡王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