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瑁还有些不放心。
江若宁道:“放心,周围都是我的人。我问过父皇,他给的侍卫都是父皇的人。”
慕容瑁将身子倾依到茶案上,低声道:“要进暗楼,需得提前预约,每人得先付十万两的玩资。”
十万两!
“他们为甚不去抢钱。”
河族长家的整个家业才值一万两银子,可玩一次就收十万两。
慕容瑁道:“这是他们的规矩,进去后,长则可以玩七天,短则由各人。通常身份贵重的贵宾是一人十万两,我如今是皇家得封的昌郡王,子宁又是容王世子,算是人中龙凤。这身份寻常的,他们多时能收到一百万两一人。我们三日后就可进去,为恐他们生疑,我已经约了富国候世子、安成候世子同行。”
江若宁问道:“琅哥哥是容王世子身份,那我呢?我是什么身份?”
慕容瑁微微一笑,“我给你弄了一个身份名帖,南安顾家三房的嫡长子、我的表弟,如何?”他递过一个名帖,江若宁拿在手里,瞧了一眼,但见上面写着“顾逊”的名字。
过去的数年,启丹国没少往大燕派遣细作。
前不久,又发生西凉三公主将西凉人引入大燕做细作、冒充大燕人做武官的。
朝廷更是加强了户籍管理,但由是有人前往异地行商、游学,都需去官府办理“户籍名帖”,上面印有本人的指纹印,而且还有他的姓名、身份与来历等资料。
慕容瑁道:“顾家有几个表兄弟在京城书院读书,我发现顾逊与凤歌的五官略有些相似,到时候我领了顾逊来见你,你照着他的模样打扮进入暗楼。”
江若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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