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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是江若宁这直白得让人无法承受的方式说话,甚至还动手脚袭\胸。慕容琅初还不能接受,后来见多不惯,而更无旁人怀疑江若宁的女儿身份。
江若宁对慕容琅道:“琅世子,听听。一听就知道大东家是个中高手。难怪能开暗楼,这一行的生意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让你去开,你就开不了,你没法调\教美人。”
他堂堂亲王世子。要干这行当?那还不如做个纨绔的好。
江若宁这叫什么话,真真是貌不惊人语不休,光是听她说话,就一定会被人当成纨绔,还扮得比真正的男子还像纨绔。
江若宁继续道:“她不仅得过逆贼调教,还得了大东家调教,要不要试试?”
慕容琅连连摇头,“脏!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本世子有洁癖。”
说什么暗楼,还以为有什么特别处。不就是宣泄之处,还是共用,你可以碰,他也可以碰。
慕容琅是真觉得脏,他可有洁癖,当然,在妹妹面前做一个洁身自家的哥哥也很重要,他更大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潜进来的妹妹。
江若宁又问孟公子:“你还没说感觉如何?”
孟公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牙齿,这个公子是什么人,怎么能问这种话。声音不错,可问出的话太过犀厉。
看她与慕容琅很熟络的样子,莫不是皇子、又或是皇家国戚,这样的人。他可开罪不起,既然认识了,就当个朋友。
慕容琅道:“孟公子,我这贤弟还未通人事,对此事甚感兴趣,要不你们俩再示范一下。他和我一样有洁癖。他要替他家娘子守身如玉。他来此就是学习和见识的。至于本世子嘛,我
216 洁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