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刚才你说,我不去明镜司,你可来大理寺,此话当真?”
玉面微愣。
江若宁粲然一笑,视线移向别处,“我未当真,白公子亦勿当真。”
玉面立在原地,夕阳下的余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映衬得像一个神祗一般,久久地,他没有动过分毫,就那样静静地伫立,他似在想什么,又似要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
情不知所起,亦不知为谁而动。
二十五年了,他终于感受到胸膛里那颗心失去平衡的心跳。
当她热情地用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当她的纤指轻抚过他的脸颊……
她不是第一个对他这样做的人,却是第一个给了他别样感受之人。
她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脸颊,那是酒香,那是迷离,他不由自己的心动了。
冷小冰意外地道:“白大哥刚才脸红?我以为他的脸皮是最厚,在明镜司,与他打情骂俏的人多了去,几时见过他脸红。”
江若宁道:“是我用酒气熏的。”
他脸红,是的,他当时觉得自己被什么点燃。“凤歌,我是当真的!”
阿欢含到嘴里的汤喷了出来。
郑刚立在一侧,这是怎么闹的?
江若宁是开玩笑。
有人当真了!
还是白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