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观有才,可谁也不知道两年后的他是否真的能一举高中。
两年,是最乐观的期限。
江若宁想留下李观,可说出口后又被拒绝,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用权势将他强行留下来。
慕容琅明白了,江若宁不是突然想要画李观,而是难受。
她等了李观三年,一直盼着三年期满能与他结为夫妻。
慕容琅提着衣袍,“小王令人把他给拦下,让他娶妹妹……”他匆匆往门外走了一截,却发现江若宁没有阻止他,“妹妹怎不拦我?”
“琅哥哥根本不是真心阻他。我留不住他,你也拦不住他,我们都知道,李观这么做是他的打算和原因。我明明知道,人有聚散离合,可还是忍不住难过,我心里总觉得不安,总觉得他的此次离去,就带走了什么东西。我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与他之间的一切,不就是暂时的分离,不就是再等两年,可我还是劝服不了自己。”
江若宁继续绘着彩图,这一幅画因为她的心境改变,蒙上了一层无法消散的哀伤。
绘成了!
终于画成了。
她搁下了画笔,定定地看着左上角的留白处,那里只涂了白色的颜料,从昨日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有余。
“妹妹绘了多久?”
“从昨日午后到现在已经一天有余。”
“一天……有余?”
江若宁淡淡地道:“琅哥哥睡两天了。”
“什么?”慕容琅立时蹦了起来,“我瞧两天了?那……那……”
江若宁依旧轻浅,神色淡然,“莲子羹中下了安神散,琅哥哥睡了两天,这与先生估算的多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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