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绘了花鸟图。
他讲解一阵。江若宁接过笔,学着他的样儿细细地描画。
薛敬亭捻着胡须,时不时颔首点头。
江若宁善素描彩绘,但凡是画。即便风格不同,亦总有相通之处。
小高子一路快奔进了画室,俯身道:“禀公主,容王妃携敏王妃入宫拜访淑妃、德妃二位娘娘,给公主带了些礼物。请公主回翠薇宫一见。”
江若宁凝了一下:谢婉君给她带礼物,看她不顺眼,没拿把刀子给她两刀就是恩赐。
薛敬亭道:“凤歌公主,这二位王妃到底是你的长辈,你不见倒不合适。”
江若宁睨了一眼,问道:“薛先生,皇帝可有亲戚。”
薛敬亭不知所谓,答道:“有。皇帝还有几个穷亲戚。”
“是先亲戚还是先君臣?”
“自是君臣为先。”
江若宁点点头,“小高子,就说我现在跟着太学院的先生学画技还没下学。待下学之后,我定会回宫。薛先生继续讲。”
谢婉君怎样?她过继给当今皇帝,她便与谢婉君再无瓜葛,何况谢婉君从来就没认过她。谢婉君不认她,也自不认谢婉君。有事时,摆着她是长辈的款儿;无事时,拿她江若宁当仇敌。
她江若宁才不会贴上去被人羞辱。
小高子支吾一阵,他要是没将公主带回去,可如何与谢婉君、敏王妃说?
江若宁自与薛敬亭探讨工笔画上的一些事,又拿着不同用途的画笔研究。一边琢磨,一边道:“先生这一套笔甚好,回头本公主也让内务府替我预备上几套。”
薛敬亭揖手道:“公主若喜欢,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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