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四十多岁的人,可依风姿卓绝。
“王爷,去书房用燕窝羹吧!”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书房。
谢婉君接过庆嬷嬷手里的羹钵,盛了一碗燕窝羹递给容王,“这是妾身亲自下厨做的,王爷可得多吃些。今日的事,王爷当真错怪妾身。谢家有祖病之事,妾身也是最近几日才知晓,既然王爷说千语不能嫁给子宁为正妃,那就不做正妃罢,许千语做个世子侧妃如何?”
容王看着娇妻,他原是怪她的,可她认错,依然难能可贵,他又怎能再作计较。
“不是本王不应,而是皇兄、太后也不会同意,本王与太医打听过来,如果子宁与千语结合,所生儿女有祖病的可能极大。本王不能冒险。如果子宁所娶女子乃是健康身子,有一半的可能生出健康的孩子。今日在宫里,皇兄与本王提到纳妾之事,皇兄担心我这一脉的子孙都会被祖病所困。”
谢婉君紧握着拳头,如果他在这时候纳妾,京城的贵妇们都是捧高踩低,一定以为她要失宠了,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一夫一妻,突然中间多出几个人来,她如何甘心。
谢婉君按捺住性子,直将指甲深深地握掐入拳头,刺得自己生疼,“王爷如何回答皇上的?”
“本王告诉皇兄,都这把年纪了,就不必纳妾,若真添出几个孩子来,与子宁的儿女一般大小,岂不惹人笑话。如果我这脉当真落下祖病,我便从敏王府里过继一个健康的孩子来,寄在你我名下,算作我们的嫡次子。我们容王府照着规矩还有一个爵位,想来三弟也是乐意的。”
谢婉君脱口而出“不行”,亲王爵也好,皇族候爵也罢,这都得是她的子孙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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