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两个陪读。
薛玉兰、温令姝一人都到了议亲、订亲的年纪,因着成了公主陪读,这亲事也只得暂且搁下。
江若宁手里的画,她已经绘了好些天了。
三人的日子过得逍遥。江若宁不会无故骂人、打人。最多就是说上几句,她们早前的不安也尽数消散。
“玉兰、令姝,你们俩过来帮我瞧瞧!看看这画上镇北王的表情如何?”
薛玉兰字写得不错,又颇得薛敬亭的真传,描的女红样子不错,但要说到画,到底难免深闺女儿的娇气。
温令姝是温家三房温思远的嫡女,温思远又是翰林院学士,受其父影响,也是个名符其实的才女。她站在偌大的画板前。侃侃而谈:“禀公主,臣女的大伯在杀敌,那眉头应再高挑些,眼睛也应比素日瞪得大些。”
“这……样啊!”江若宁看着画面上的温鹏远。“我觉得眉头已经够高挑了。”
薛玉兰道:“忠武候就是挑眉瞪眼,这个更内敛些也无妨,毕竟镇北王读的书更多些。”
温令姝忍俊不住,“忠武候秦家也是文武兼备的。”
薛玉兰见她误会,一时间脸憋得通红,“温小姐。我不是那意思……”
秦家也是世代武将,又有世袭的中军都督一职,手握中路军,也是权贵门阀,但秦家在天乾帝时期却经历了一番沉浮,险些满门获罪,更是在西北消沉了二十年之久,虽非后来雍和帝登基,秦家也不会重返京城,重新繁荣昌盛。
自那以后,秦家从早前专走武将之路,就对家中子弟要求文武兼备。
江若宁每每绘完一个人就问一下她们二人的意见,这是她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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