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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想到这儿,“如果你闲得慌,就替太后抄几本经书吧,《法华经》、《华严经》、《阿弥陀经》都先抄上两本。你的事,太后一直没怪你,你要怀揣感恩之心。谢家犯了灭族大罪,你的位份没降,这也得感谢皇兄开恩,就当是替你自己祈福!”
谢婉君无法相信地看着容王:他居然罚她去抄经,以前就不会,难道是因为她娘家没依靠了,就要薄待她。“你嫌弃我了。”
“是有一些!”
他承认了!
他真的嫌弃她,他不在乎她。
“如果你再连这事都做不好,估计就更多了。”
他太纵容她,也至她行为有失,还气急了胡言乱语,就似她上次到宫里谩骂凤歌,这件事就做得很丢人。
谢婉君只觉天崩地裂。明贞县主多好,能诱得恶霸动杀机,行数百里抢人,定然是极美的,人家还是太后跟前的人,一定比她年轻、比她温柔……
如果他真休了她?她能如何?
谁让她生不出健康的儿子,就凭这一条,便是休了她也有名目,旁人也不会多说一个字,反正现下整个京城都知道谢家有祖病,更有大罪在身,有愿意收下谢家姐妹的都是看中她们的美貌。
太医赶到时,给慕容琅扎了几针,慕容琅悠悠醒转,一看到谢婉君在跟前,立时脸色就变了,将头转向一边,看也不看:“父王,让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婉君,你进内室。”
谢婉君低声骂道:“再不待见我,我也是你娘,儿不嫌母丑。”
太医埋头整理着自己的银针,“琅世子有心疾,受不得刺激,以后别再说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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