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连上路都要做个饿死鬼,还是我来送你吧,孙儿把酒菜取出来。”
谢立本道:“二哥走好,往后支撑谢氏门楣的便是我们两房,一路好走,因你是叛党,就不替你供奉香火,也得从祠堂除名。往后谢家祠堂记录的谢氏人,皆是我们兄弟之后……”
他死了,连个香火供奉之人也没有。
谢立端气得不轻,这些日子,他一直想死可又死不了,皇帝要拿他作筏子震慑群臣。“谢立本,你这个小人!”
谢立本也不生气,更是呵呵一笑,“我出了二十两银子,买你二十块肉,你害我亲孙女沦落暗楼。这几十年来,更是处处欺我们兄弟,无数次,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既然朝廷要卖你的肉,我怎能不买上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