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亲手杀了她,果真是克她的。只要与她一交集,什么事都能变得糟糕。
江若宁由着她看,不预理会。
绘完了画,江若宁领着小马翠浅回了青橙别苑,重新梳了云髻,换上了华丽的公主服,甚至还绘了淡妆,只是她太瘦了,依旧有些撑不起华服。
白锦堂心下不放心,亦相随在后。
江若宁令祝重八赶了公主车辇。
“去京城书院!”江若宁吐出几字。
谢婉君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说过去刑部的。”
“谢夫人,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我自然会去,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直到现在,谢婉君对当年所为都没有半分悔意。
对婉君氏的铁石心肠,江若宁还真是服了。
马车出了京城,转往三里外的京城书院。
江若宁令小马禀明来意,“我家公主要在京城书院求教一个问题的大案,但凡有见地学子皆可答辩,若有不同意见者可辩驳。”
谢婉君惊问道:“你要干什么?”
江若宁道:“我求教学问。”
她下了马车,半炷香后,京城书院的饭厅已经将桌子移到一边,中央空置了出来。
江若宁坐在尊位,两侧坐了京城书院出名的先生。
江若宁福身道:“今日凤歌来此,是向各位先生、学子求教一个问题。‘养恩、生恩何谓大?’要答案,凤歌就得说说自己的身世隐秘。小马,你来说!”
小马便将江若宁出生,谢婉君为了维护谢家,将有祖病的事隐瞒下来,故意栽赃江若宁,说她克母克兄,并令曾经的宋府越二奶奶将她掐死,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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