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容宁候侍妾?不就是以前的容王姬妾。
江若宁的眼眸跳了又跳:谢氏一心想救谢千语,让谢千语嫁给容王,这简直就是给谢氏添堵啊,一旦有了文书为证,谢千语便只能是容王的姬妾。姑侄二人同嫁容王,当真是一桩美谈。
江若宁觉得来旺是故意在帮自己。
慕容琅的世子之位也被剥得奇怪,早不夺、晚不夺,今晨就夺了。
昨日她在街上遇到谢婉君,当时整个街人无人,怎就被御史瞧见了,这都察院的御史有大半都上奏弹劾谢氏,恨不得拿她直接当叛党处置,仗着慕容植的宠爱,要不是目法律例。要么就是故意挑恤想度皇帝与朝廷的底线。
谢婉君不是曾经的权贵门阀出来的,即便叛党是她的亲爹,就算死了,只凭他的罪名。这是万万不能戴孝,不仅不能戴孝,还要与其他人一样,骂他、辱他,说他辜负朝廷等等。
谢婉君想得很简单,想把人带走才说。如果到明儿,这身价再涨她可凑不出银子来赎人。接了笔墨,写了一纸文书,又署下自己的名讳,按下指纹。
来旺看了一眼,“来人,清点银票!”
二百万两银啊!
江若宁甚至要怀疑,这是不是谢立端出事后,谢家二房转移到谢婉君手里的银子。
这个可能很大,当时来不及查抄,可是拖了好些日子方开始动手的。
谢家三房不就借着谢千姿出嫁转移家业,虽然后来被抄,京城的店铺、房屋没了。可京城祖宅那边还有祖田、祠堂、祖屋,这些都是朝廷还与谢家三房、五房。
这两房的人恨死嫡系长房、二房,是万不会替他们赎出
338 自讨羞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