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都是庶出。
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晌午,慕容植没回来,有相随的护院说,他去百味居买醉。
谢氏没回来,说是去刑部赎谢千语了。
而他虽在,却是个自来不懂庶务的。
他活了近二十年,什么也没学会。就连绘画也是江若宁手把手教他的,可他认真学了半个月,又如何与江若宁相比,江若宁教他的也只是最基础的绘法。
午膳。摆在书房里,他没吃。
慕容琅瞧了一眼,早已经凉了。
“右仔,左仔打探消息回来了吗?”
“回公子,还没有。我们府周围全是御林军,现在出门都要盘查。”
“皇伯父不会相信母亲有谋逆之心吧?”
说谢氏没有?
怎么解释那件凤袍?
谢氏的父亲可是真正的逆党叛贼。是国之大害。
慕容琅不解地道:“怎就到了如此地步?关霆入宫亦有些日子了,他怎么还不出来?”
右仔道:“公子不必担心,皇上对候爷还是有兄弟情分的。”
“在我们府发现了凤袍,解释不清楚……”他仰头轻叹,他失去了世子位,往后怎么办?他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在知道失去时,才发现那就是自己的身份,是如生命一般,如记忆一般的珍贵。在他记事起,他就被封为世子,可今日,他失去了。
右仔道:“公子不觉得奇怪,太子一到,什么都不看,怎就看到那件衣袍,一拿起来才发现是凤袍!”
“你是说……许是太子动的手脚?”慕容琅心下长叹,“数年前,父亲上疏弹劾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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