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二人皆成官乐坊的头牌。”
谢千谣静静地立在一侧,每次听到外面的消息,她都恨不得想死。可是她不想让姑母伤心,为了救她们,姑母心力交瘁,更因这事病倒。
谢氏捶击着自己的胸口。“是我无能,我救不了她们。”泪如雨下,想到谢家的获罪,想到无辜深闺女儿的劫难,想到她们因长辈犯罪被牵连。都是娇养的女儿,如今却沦落风/尘,待价而沽,尊严、体面尽无。
温令宽道:“母亲,如果有错,当日我不阻舅母送来的箱子,也不会发生无钱赎人的艰难。”
那时,想着依照以前犯此案的罪官,女眷没入官妓、官婢、宫婢,那便是不能赎身。谁晓今次是可以赎的,只是赎身钱全是天价一般。
谢千谣哭道:“最可恶的是谢婉君,我娘送了那么多箱珠宝给她,可最后,她竟然不赎我们。是她害了语姐姐、是她害了姐姐……三姐姐如果知道她手里那么多钱,她一定不会拒绝赎身。那么多的钱,足可以赎回大房、二房所有的姐妹。”
谢千谤冷着声儿,她也恨谢婉君,可不是因这事,而是觉得谢婉君太过自私。“谢妃娘娘眼里就只得语姐姐一人。我们几个的荣辱死活,她才不会在乎呢。她连亲生女儿都要掐死、抛弃,什么事做不出来。”
谢千杏见谢婉言哭成这般,又因救不出谢家姑娘而病倒。“我们家给了她那么钱,她却自儿个得了也不赎我们,她……她太过分……”言落时,也跟着呜呜哭啼,抹着眼泪,竟不能自己。
谢婉言轻斥道:“住嘴!你们是晚辈。哪有妄议长辈过错之理。千诗,你现在是长姐,要管束好她们几个。你们上无长辈,要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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