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她今年虚岁可十七了。”
薛敬亭呵呵一笑“不碍事!”
薛太太急得放下手里的绸缎就冲出来,“哪家的闺女十七还不订亲,难道往后每年要向朝廷交罚金,你抛得下这脸面,我可受不得。”
薛玉兰在宫里看似温吞性子,可固执起来,任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这会子不紧不慢地道:“反正我不要订亲,刚封了县主就订亲,被人说成我是过河拆桥的,我可不担这名声。”
她一起身径直往自己的闺房奔去。
薛太太指着她正要训斥,薛敬亭低声道:“我今晨也动过给玉兰订亲的念头,特意去钦天监,赶巧袁老监正在,他与我低声说,玉兰的姻缘晚,今、明两年都不易议亲,否则要么年轻失偶、要么夫妻不睦,说是后年才开姻缘,到得那时,自有良缘能成。”
薛太太惊道“后年”,这扳指一算,“那可得二十了?”
薛敬亭道:“今儿也是运气好才遇到袁老监正,不少大臣要给儿女问姻缘,都问他,他的话没错。”他拉了妻子直往内室方向去。
薛玉楷跟在后头,立在珠帘后面,想听父母说什么,瞧他爹的样子,分明还有更重要的话没说完。
薛敬亭神神秘秘,正四下探望,许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薛玉楷藏在门外,侧耳聆听。“袁老监正将我唤到僻静处,特意叮嘱,我们玉兰原是极贵命格又遇福仙星提携,她命里注定要嫁入皇家,叫我们莫在这两年给她议亲订亲,既然玉兰想等凤歌公主出阁后再议,我们便依了她。”
薛太太听得迷迷糊糊,她原识字不多,但丈夫的意思是听明白了,“极贵命格是什么命?还说要嫁入皇家,这话是
396 暂缓议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