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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罚她,只是降了位分,但还是给她好吃好穿,只是吃穿上不能逾了规矩。
不多会儿,便有婆子领了谢婉君进入主院。
容王任她跪在中央,不多看一眼,谢婉君四十多岁了,又经历了家变之痛,再是身份贬降、儿子失爵被分府另住,这点滴种种,早前四十多岁像是三十出头,而今四十多岁像五十岁的老妇。
容王虽有一头银丝,戴上帽子,依旧看不出是四十多岁的人,尤其是解蛊之后,又有专门的太医给他调养,身子一日比一日康健,加上他又恢复了早晚习练武功,瞧着倒似个正值壮年的人,加上他不爱女色,不像敏王一副身子几近被掏空。
“谢通房,你几日不给本王惹点事,是不是心里就不痛快?看你教的好女儿,她是在报复本王,还想全京城的人来瞧笑话?
若儿遣小马来递话说今日要送王妃的灵柩回府,正巧小马在偏门上遇到了铁头,便将话告诉了铁头。铁头怎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他是药儿的乳兄,怕是铁头告诉了她,被她给瞒下了吧。
这种事能瞒,知不知道他们一瞒,今儿府里险些出乱子?她是不是瞧着若儿性子好欺负,便从中使坏,欺上瞒下,若儿还说是她忘了,真是气煞本王了!
同样是女儿,瞧瞧两个的行事作风,怎的悬殊这般大?
有什么样的亲娘,就教出什么样小肚鸡肠的人,行事也不分过轻重是非,容王府丢了脸面,让人瞧了笑话,她就有脸面了?
本王还想着好歹给你个奉侍的位分,好让她们不算太丢脸,可你看看,她都干的什么事?把你的手段、做法都学了个十足……”
严嬷
400 瞒报追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