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暖声道:“公主,你先回去罢,此事请容皇上心中自有主意。”
“儿臣跪请父皇按律处罚慕容莹、绣鸾二人,将她二人交由刑部,按律处罚,若是父皇不同意,儿臣奏请父皇,请父皇将儿臣贬为庶民。”
绣鸾没想江若宁如此咄咄逼人,不宽恕她便罢,竟要把她们交由刑部,她可是公主,怎能与外头的升斗小民一般。
大总管惊呼一声“凤歌公主”。
皇帝气恼得直直地凝视着江若宁。
对这个女子,他很生气,他已经处罚慕容莹,还要他如何,这对皇帝来说,能这般处罚一个公主已经是极限了,难不成,真要逼他杀了慕容莹。
江若宁毫无惧色,神色淡定地道:“如果父皇不能处罚慕容莹、绣鸾二人,皇家便凌驾在律法之上,一个公主以身犯法,却可以纵之、任之,不以法处之,这样的天下、这样的皇家,百姓焉不失望,儿臣怎不失望?
身为公主可以无视律法,儿臣不屑要这样的特权,儿臣奏请父皇将慕容瑷贬为庶民,将儿臣逐出宫闱,从今往后,儿臣不再是朝廷的公主,只是民间的捕快。请父皇恩允!”
她俯下身子,重重一磕。
既然律法不能公正,有人触犯律法而不得惩治,她不如就此离开皇家。
她不需要公主的身份,不是她有多纤尘不染,而是于她这身份就像一种枷锁与牢笼。如果律法如此不公,她宁可不要这样的身份。
皇帝的脸阴暗如墨,似随时要发作一场狂风暴雨。
江若宁再是一磕:“儿臣自请剥夺公主身份及所拥有的一切,儿臣恳请父皇将儿臣降为庶民。儿臣在此三拜父皇,一谢
417-2 不做公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