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琅的性子还真是说到做到,“我欠若儿妹妹颇多,娘可不许再给她惹麻烦。否则,我可真不管娘了。”慕容琅许诺过,待容王对谢婉君的恨意减轻时,就出面替谢婉君求情,届时将谢婉君接到自己府上,给她敬孝养老。
任灵茱郡主如何追问“凤歌治好的,她用的什么法子?”那可祖病心疾,没听说能有治好的,可灵茱瞧过慕容琅的儿子,有心疾的孩子,大哭上几声,那嘴唇的颜色就会变紫,严重的发黑,而小脸蛋更是煞白无血,可那孩子哇啦啦哭上一阵,一张脸哭得通红,嘴唇也没变色。
隔三岔五地,李亦菡就让孩子这般哭上一两回,还道“听太医说,小孩子这样哭哭也好。”那是好,分明是他们夫妻担心孩子有心疾,想增加孩子肺活量,反正只是哭小片刻功夫,又不是让他一直哭下去。
灵茱郡主追问慕容琅夫妇,夫妇俩知谢婉君说漏了嘴,不说是用什么法子治好的,只道“确实是凤歌公主给子宁父子治的病,你问什么良方?我们又不懂医哪知什么良方,她给药我们就吃,叮嘱什么我就照做。”
慕容琅如此敷衍了事。
回头又将谢婉君给埋怨了一回,“娘怎的说漏嘴?”
谢婉君争辩道:“我一说出来就后悔了,也怪茱儿那丫头,太狡猾了,千方百计地套我的话……后面她再问别的,我可一个字也没说。”
她还真怕唯一儿子不管她。否则,她才不会管江若宁如何,说出去又怎了,看她生出麻烦,正好看戏呢。
太医们曾有种种猜疑:凤歌公主精通医术,许有旁人不晓的法子,有人又提起当年凤歌给太上皇治病的事。
当白锦堂与秦文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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