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没有立刻吃下去,而是放在一边的小碟子里。
“我希望,我们朴家手上的罪孽,从我这一代开始,彻底结束,以后哲彬,能快乐的生活在阳光之下,哪怕坐在轮椅上,也不用每夜心怀恐慌和愧疚。”朴正义说。
“不哥哥,猎杀动物并不是罪孽,只不过违法而已,您为家庭的付出,绝不是那些所谓的善良人士有资格用道德批判的。”朴英明果断的摇头。
“我说得不是这个。”朴正义指指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看挂在包厢里的国旗,有些深沉的说:“为了活下去,我们的祖先做了很多错误的事情,这些事可以理解,但并不代表可以原谅。做错了事,哪怕是为了生存,都应该付出代价……现在哲彬的病,也许就是朴家背叛自己祖国的代价。”
朴英明无言以对。
如果说自己儿子的病是当年叛国的报应,这种说法,还有点唯心主义。可他在现实生活中,事业受到的各种各样无形的阻碍,大多数的确都是由当年祖先的罪行遗留下的影响。
尽管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可当年的资料依旧可以查到,朴家顶着一个卖国贼的臭名声,无论做什么都很艰难。
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朴家在二战时期的‘罪行’,任何事业,在政府方面都很难通过,毕竟要考虑到影响;而无论是从商、还是从政,只要竞争对手稍微深挖一下朴家的资料,把卖国贼三个字抛出来,朴家就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连朴正义拥有的一些力量,都只能用来对付动物,无法用来对付人:一个韩奸、卖国贼的后代,传出任何不好的新闻,都会引来警方的严查死打。
朴家不算穷,朴正义很有
第六百零四十八章 神秘的力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