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我越想越觉得心里酸涩,难道他家里有钱,跟我是雇佣关系,就能随意地使唤我,对我为所欲为?
心里的委屈不断涌上心头,他拿了一条浴巾递给我,我默无声息地胡乱擦了擦,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傅源追上来跑到了我面前拉住我:“真生气了?”
我还是不讲话,也不看他,就默默地站着不动。
“你别不理我,你骂我吧,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眼里的泪水打转,到底流了下来,我定定地看着他:“傅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好欺负,反正一个外地女人在北京,没依没靠的,有什么事情也不能跟家里人说,只好得忍气吞声了,所以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
“没有,你误会了,我哪敢觉得你好欺负啊?我是因为挺喜欢你的,看你平时也比较活泼,就想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哭啊。你这么一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伸出手背狠狠地擦眼泪,可惜它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到后面我实在是没有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