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曲似的,我听着听着怎么就困了。
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床上的。
这里不是沈烨的会所,这里也没有发着火的宋唯一。
这偌大的房间里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个人,就是傅源。
我想坐起来,可是发现撑着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只有脑子还算清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总算醒啦?”
“傅源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他俯下身来靠近我,手掌拍了拍我的脸:“乔雨你说我什么意思,多少天了咱们两一面都没见过,你倒好,一个电话没有就算了,今儿早上在医院看到我了,全程都当做我是透明的,怎么我就那么没有存在感?”
“我不是跟你讲话了吗?”
“你还不如不说呢,你跟我说话那语气,嘿,我越听越堵得慌。”
这给我气的呀,大晚上的合着他和沈烨就出这种奇葩主意把我给骗过来了。
“傅源你特么就是个混蛋你,人事儿不做偏要做鬼事儿,满脑子尽是龌龊,你早晚精尽人亡。”
傅源也不生气:“你随便骂,不过你还真就说对了,我就是想上你怎么了,你特么别跟我谈道德,谈底线,乔雨,我见了你就没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