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知道布了多久,被四叔破了之后,这个地方也就失去了重新布阵的价值,我不用担心龙鱼的安全,况且这些天待在这里,我发现天池真的会涨潮,这也就是说,天池很可能真的是与大海通连的。
那我就更不用担心了。
想到四叔,我又是一阵难受,那么一个大义凛然的男人,为什么非要将我杀之而后快。
张丽昨夜回来发现我的脸上和身体伤了好多处,要去打水过来给我清洗。
我连忙拒绝,没想到天一大早,张丽就去问这对夫妻讨要伤药,要过来给我擦涂。
我说不碍事,她非按住我的手,“这不用伤药擦擦,好了是要留伤疤的,到时候你准破相了,我可不要你破相。”
我只得接住那瓶碘酒一样的东西,忙说自己来。
涂好了伤药,去山林中查看,三神教的那些人和道士都消失了,连同尸体一块带走了,好像从来没在此地出现过。
那我们也该走了,此处没有什么需要留恋的,只有那些乌鸦,我感应种在那两只乌鸦身上的巫印时,不一会,一大片硕大的乌鸦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