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胜咳了一声,“我,我觉得是有人恶作剧。”
这时候代云天和代云倪相视了一眼,终于露出了如临大敌的情形,我小声问身边的代云天,“这代表什么?”
代云天小声道,“不知道,不过准和那个女魔头有关。”
张印走在最后,很快将三处死人的地方都看了,代云天哼了一声道,“怨气不散,都是无辜惨死。”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惨绝的叫声,叫声极大,正是从刚才解木料的地方传出来的。
我们急忙转头跑了过去,等将工作间的门推开,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画面极惨,我胃里东西翻涌,有点后悔吃了晚饭。
一个男人竟然用一种老式的电锯,将他的一名同伴斩成了两截,从肚脐那分开,上半身在工作台,下半身在桌子下,肚肠流了一地,血肉溅的到处都是,人早就死去,血流满地,还在慢慢地,无声无息地往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