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对手,扎西坚增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声音微弱地冲着其他人喊了一句,“我们走,”
当下他们队中的那个女孩扶起了他,他们一边戒备着我们,一边摇摇晃晃地离去了,
任由他们走掉,我们没有追赶,
我心中仍烦恶,盘坐在地上,将月华练在身上走了几遭,又好像沐浴在月光之中,心头的烦闷之气慢慢消去,
白依依她们这个正在问大家的情况,和我刚才一样,他们头昏眼花,心中烦闷异常,只想自裁,
扎西坚增的那个“刺神术”,到底是什么东西,
代云天长吁了一口气,“他们来自藏地,我听说藏法中有一门秘法,可以将心中的恶念累积,年深日久之后,那恶念聚成人形,他们成为尸神,他刚才用的,有可能就是这个带着恶念的尸神,”
用他修行道路上产生的恶念来影响我们心中的恶念么,
我被带的势如发疯,难道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恶念最多么,
代云天这么一说,似乎能解释的通,而白依依和陈木子,一个是因为月华练纯净,心无尘染,另一个能感应山之灵气,也不能这尸神所控制,
众人坐了一会,因为只是心中烦恶,并无大碍,半个时辰之后,所有人决定继续前行,
耽搁了那么久,想要再追出事的小队,估计为时已晚,果然才走出一里地左右,我们再次发现了一具尸体,
周围一片狼藉,看来之前斗的着实厉害,那尸体趴在地上,看不清面目,
皇甫真走上去将他翻转了过来,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人好像是谢对弈请来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