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定睛一看,却是宋飞。
他已经恢复了过来,见我怒视着他,又是一拳打向了我的小腹,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夫,我感觉肠子都要被他打断了。
“看什么看,你不是牛么?怎么被捉了回来,和我们道门做对,你的胆子真大啊!”
我心中怒火燃烧,恨自己没有将这个杂种的脚也砍伤,忍痛喘了几下粗气,呸了一声笑道,“我早晚会宰了你的!”
听闻这话,他又是一个拳头挥来,这次对准的却是我的面门。
龙虎山的那个红脸中年道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宋飞道侄,何必和被绑着的俘虏一般见识呢。”
宋飞这才悻悻地收了拳头,撇嘴冲着我道,“看在代叔叔的面子上,我先饶了你,你砍伤了我的师兄们,我不会让你好受的!”
茅山派的一个长相犹如女人的长老此时走上来,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黄符,啪的一下贴在了我的额头,我感觉全身气力突然消失,站起身子都有些费劲,似乎连心神都被压制住了。
“于长老,先把他关起来吧?明天联系车来,把他押运回茅山。”
于听雨嗯了一声,立时有两个茅山弟子收了我身上的东西,将我拖到一个小屋之中,然后关上了门。
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于听雨和诸位道士致谢。
我心中呐喊着,“我不要去茅山!”
可是全身发麻,又被捆绑,又被符篆镇住,我像是一只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纵有通天的能力,现在也使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