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唤回,我心中还是有些郁闷的。
傍晚时分的时候,皇甫老伯回来,他特地过来看了看我,和皇甫兄妹的态度一样,他说我是他们的恩人,放在这这里居住,其他的不要想,至于这些道士的动静,他会着人去打听。
晚饭之时,所有人聚在一起,皇甫阿诺的爷爷睁眼看了看我,再饭桌上问起我的事情,皇甫老伯说是到这里做客的玄门小辈。
没想到老爷子看了我一会,“这孩子印堂晦暗之色走龙庭消隐,应该刚刚经过了一场大难,应该是躲避什么人才来到这里的吧。”
我没想到这老爷子这么厉害,估计我刚一进门的时候,他就看出端倪来了。
皇甫阿诺还要掩盖的时候,我已经据实相告。
那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心地还算坦荡,对我皇甫家也有恩,你留在此处虽然无妨,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些道士很快还会找过来的,恐怕我皇甫家很难护你周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