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轻远侯,是贪图富贵荣华?”
“这样酸溜溜的迂腐之语,也只有那个书呆子柳余恨能说得出。”
“那大师你本人又如何评价此事呢?”
“是啊,论英雄气概、剑术武功,唐经天比不上独孤求败。讲到饱读诗书著书立说,轻远侯又不及柳余恨,他凭什么能一路高歌,捕获了林姑娘的芳心呢?”达尔巴用手掌抚了一把光秃秃的头顶,忽而纵声大笑:“为什么?为什么?哈哈,你们想不通,我也不知道。方外之人难解俗世之事,你们拿一个如此深奥、难于捉摸的话题来难为早已摒绝七情六欲的和尚,这不可笑吗?”
“大师说话风趣。”
“是疯话,疯话连篇。”
达尔巴背起药篓,扛上镢头,说道:“老僧只是个云游四海的和尚,今天偶遇二位,话已经说得够多了。该走了,该走了。”
边叨念边朝树林深处而去。
唐羽望着达尔巴的背影,心里犯合计,扭头问:“冯捕头,你现在还怀疑他是那个躲在钟楼里进行神秘运算的人吗?”
“在没有完全排除嫌疑人之前,我们有权利怀疑每一个当事者。”冯乐泰审慎地点了点头,低声说:“包括你我。”
“这个老和尚好像很了解内情。”
“那是,他知道的远比他所讲出来的要多得多。”
“下一步咱们应该怎么办?”
冯乐泰沉默了一会,转过头,目光惶然:“现在一切的侦查方向都打上了死结,完全无有头绪,不是吗?独孤求败与朝廷仪仗团在城外十里坡驿站神秘失踪,至今没有进展,翰林院编修柳余恨又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座荒败的旧宅子里?
第30章 飞鸿踏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