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的栏钩上,转头又说:“这些年,他一直逃往在外,漂泊南北。回到三义庄来,只不过是最近四五年的事……”
林放鹤疑惑不解,说:“容许我问一句,难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得到那批宝藏的确切消息吗?”
“何况于我,先帝在世时,曾找过最善于堪舆的风水大师,遍山勘测,又动用了二十六卫中开掘挖凿的工兵,前后查找了大半年,不也是一无所获吗?”熊耀华拍了拍手,神态不以为然。
方秦羽问:“既然熊大经是唯一的参与者,亲自动手掩埋财宝,他必定知道准确的地点。当时又回到家中,就应该立即把他控制起来,施以必要的手段。假以时日,还怕熊大经不吐露真情吗?”
熊耀华轻蔑地一笑,两只圆眼睛里闪出一种奇异的光芒,说:“大人你看来还是太轻瞧我这位叔叔了。他虽然是一个贼,鸡鸣狗盗之徒,但为人却是有一些骨气。听说他年轻时有一次伙同别人盗墓,被官府抓住,吊在房梁上,打断了三根肋骨,他都没有开口供出同伴……”
林放鹤点了点头,说:“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老人这次回来,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那时他已身染一种肺病,经常咯血。”熊耀华叹息一声,道,“浑身上下骨头又常年犯有风寒病,一痛起来坐不得坐站不得站,彻夜呻吟,简直生不如死!”
林放鹤似懂非懂,但又不好细问:“所以这样病痛缠身的老人,自感时日无多,因此死亡对于他可能已没有那么大的恐惧。你不可能用世态常情的东西去要挟他……”
熊耀华仰头,吐了一口气:“再说,他是我的叔父。纵然使命在身,圣意难违,
第135章 末 路(2/4)